宋稚看向团儿,见她红着一双眼,却死活不叫眼泪掉下来,便知这孩子是个倔强性子,能不能甘愿为奴为婢呢?若是不愿,平添祸害可就不好了。
“你自己呢?怎么想?”宋稚问。
团儿抬首看向宋稚,又偏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母亲,额头触地,跪拜虔诚,道:“求王妃收留,做个洒扫粗使丫头就好。”
小竹怔忪片刻,她原想接着自己与宋稚的情分,叫团儿怎么着也能做公主房里的二等丫鬟,没想到团儿自己却求了个粗使丫鬟。
宋稚听团儿这样说,知道她是个安分的,又点了一句,道:“内院的丫鬟,签的可都是死契。”
团儿平静道:“知晓了。”
小竹是知道逐月嫁人一事的,她的团儿若是做了房里的丫头,与公主从小伴着长大,日后何愁没有好的出路,可一个粗使丫头就难说了。
小竹乞求的目光看向宋稚,却被流星有意无意的挡住了。
“好吧,叫文书先生写一张身契来。”宋稚对茶韵道。
茶韵福了福,便走了出去。她走过小竹身边事,带起一阵轻微的香气。
这香气是宋稚身边的大丫鬟惯有的,小竹忽忆起自己从前做宋稚大丫鬟时的事情,陷入回忆的恍惚之中。她在心里默叹一口气,道:“瞧团儿自己的造化吧。“
“小竹。”宋稚的一声轻唤,将小竹拉回现实,“丝韵堂当真如此不好?”
说起这个小竹又要叹气,“刘姑娘的手艺好,本也能支撑的,只是叫她娘家人胡乱搜刮了不少,伤了底子,渐渐的就撑不下去了。刘姑娘自己也灰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司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