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景象,顿时笑声泛滥成一片。
屋子里热闹了一下午,人身上的暖气倒是比炭火还足一些。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淡下来,逐月带了阳儿回家去,初兕和蛮儿乖巧的坐在软毯上瞧着茶芝给他们表演傀儡戏。
傀儡布偶是茶芝自己做的,她的父亲原是走街串巷耍傀儡戏的小贩,后来因母亲重病,才无可奈何的将她卖了换几包药钱,她自小耳濡目染,也学了一些把戏。
“哟,咱们哥儿脸上怎么红了?”邱婆子道。
她是专管炭火的婆子,一年也只有冬日见她多几回。
初兕虽听不懂茶芝口中的故事,可他看得清由她五指掌控的那个滑稽布偶,他正看得专心,才不会搭理那婆子的话。
流星正给两个孩子端来一碗温水,在这火气足的屋子里,最容易在不知不觉得的时候躁热起来。
她听到邱婆子的念叨,弯腰瞧了瞧初兕脸上的红痕,只细细一条,像一根淡色的红线。
流星疑心是指甲抓的,可蛮儿几乎没有指甲,大人对待初兕更是小心翼翼。
为着不叫初兕自己伤了自己,所以乳母总会在他熟睡的时候,用一把特制的小剪子剪去他过长的指甲。所以也不可能是他自己弄伤的自己。
“定是逐月的儿子不当心,我瞧着他的指甲就有些长,又爱在哥儿脸上东摸摸西蹭蹭。”
邱婆子平日里并不是个多嘴多舌的人,虽知道逐月和宋稚的关系不比寻常的主仆,但到底是心疼自己的正头主子。
她也是这府上的老仆人了,知道厉害轻重。这话说得倒是小声,也
第两百一十八章 核桃肉牛月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