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又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对宋稚道:“奴婢觉得那个慈心大师有几分古怪。”
“哦?为何这样说?”宋稚倒是没想到逐月会说这话,她对慈心应当非常敬重才是。
“慈心大师说,阳儿的病是代人受过。”逐月眨了眨眼,似在闪躲。
“可是说代初兕受过?”宋稚看似平静的问,心里已如窒息般难受。
逐月见宋稚瞬间便猜到了,心道此事果然蹊跷,还好与宋稚言明了。
“夫人如何得知?那慈安大师倒未直言,可话里话外指的都是小公子。”
慈安大师原说阳儿这病是带贵人之子受过,两个孩童年纪相仿,从小在一块长大。
除了初兕,哪里还寻得出第二人?
“奴婢听着他的话音,像是说王爷使了些阴私法子,将病气过到阳儿身上。”逐月轻咬下唇,斟酌着说。
流星当即道:“这都是些什么鬼话!哪还有这样的法子,若是有,先帝也不必去了!”
“流星!”逐月和宋稚异口同声的呵止,这丫头情绪激动,便管不住舌头了。
流星住了口,视线在另外两人之间来回逡巡着,生怕瞧出一丝芥蒂来。
宋稚极惊讶的看着逐月,轻道:“逐月,你可信那和尚所言?”
“奴婢哪怕是有半分相信,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夫人了。”逐月哀伤一笑,道。
宋稚眼圈微红,流露出感动之色来。
逐月轻抚宋稚双手,道:“我虽担心阳儿,可也不至于被那和尚几句话就蒙了眼睛。先不说我与夫人之间的情分,只说王爷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 慈心大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