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白焰正在倒茶,闻言道:“已让人去捉她。”
“这般快?”宋稚撤了手,夺了沈白焰的杯盏喝茶,将喝剩下的半杯茶递给沈白焰。
“她顶着那样的名字,行那般事,难道要我慢条斯理的骑着一匹年老瘦马去捉?我恨不能将其立刻斩杀!左右是个鲜廉寡耻,无情无义之人,没有什么可惜的。”
沈白焰说话的当口,已有两人化装成平头百姓出了京城,正在去往硕京的路上。
硕京现如今不是谁人的封地了,管理硕京的太守也是三年一换,可硕京不知道为何,总是个爱生事的地方。
照理来说,这样乱糟糟的地方,派兵镇守是最佳之选,不过硕京离京城实在是太近了些。
若是有驻兵自此,只怕是皇城之内,没有人敢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