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碎了一个茶盖。
“惊着王妃了,奴婢该死。”茶韵忙道。
“无妨。”不过是小事一桩,宋稚并不在意。
崔叔的长孙是宋稚早早就相看好了的,还与崔叔通了气,让他先不必忙着给孙儿定亲。
崔叔知道宋稚有意将身边的婢女许给他家,唯有一千个乐意。
既然流星不嫁,肥水也不要流了外人田呀。宋稚抬眸看向茶韵,茶韵没想到这事儿还会牵扯到自己,脸一下便通红了。
宋稚见她眉梢眼角都飘起红霞来,便知道她的心思定然与流星不同,于是道:“崔叔的长孙得了王爷的恩典,依旧叫他原本的姓氏,名为卫实。他来送账本的时候,你们都是见过的。我也不乐意叫我身边的姑娘盲婚哑嫁。”
茶韵扭扭捏捏的挤出几个字,“奴婢知道。”
她这话说的很奇怪,宋稚灵光一现,道:“你与卫实私下有来往?”
“没有!”茶韵慌忙跪下了,连连磕头,言辞恳切的说:“夫人,我绝没有!
宋稚没想到茶韵会如此激动,示意流星快将其扶起,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必这样。”
茶韵的额头红肿了些,她怯生生看向宋稚,眼角漏出几颗泪来,茶韵赶紧擦去。
宋稚叹了一句,茶韵虽说与自己也亲厚,可到底不比流星、逐月二人,一遇到这种事,难免战战兢兢。
她放柔了声音,道:“卫实原就是我留意着与你们相配的人选,你既然对他有意,最是两全其美。”
茶韵咬着唇瓣,犹犹豫豫的说:“这原是流星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张狂作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