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的跟着。
只见素水在一个刑房门口停下,还未等她开口,就听冉韫虚弱的说:“王爷呢?”
素水不知在冉韫身上用了些什么法子,弄得她气若游丝,可飞岚仍旧听出了几分迫不及待。
“王爷不会来了,他说没有必要见你。”素水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冉韫,双手抱于胸前,道。
“怎么会?我与王爷一起长大,是有情分在的,是有情分在的!”最后几个字,冉韫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几乎是咆哮着说了。
说罢,她猛烈的咳嗽了几声,飞岚光是听着,只觉得连心肺都要咳出来了。
“一厢情愿,只会让人生厌,哪来的情分?”素水倒退一步,飞岚知道她素有洁癖,所以刑讯时多用药物,很少见血。
冉韫倒在地上,神志渐渐模糊。
她原想借着芬蕊的壳子在沈白焰身边伺候,可她每瞧着宋稚,心里总如百爪挠心,无比嫉妒。
她还是想独占着沈白焰,原想一箭双雕解决沈白焰身边的两个女人,可王府里的下人反应太快,她没有时间扫除所有痕迹,所以才沦落到今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