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她又掀开襁褓睇了一眼,道:“哥儿倒是白嫩,咱们走吧。姨娘若敢哭喊一声,让这满院子的人看笑话,我自是禀了老夫人,若是她心里一个不顺气,将你发买了,想来都尉大人也不会说些什么。”
柔衣呜咽了一声,不敢说话。只待妈妈走后,才软在了桌上,眼泪从眼角不住的留下来,打湿了整片袖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哭累了,似乎是睡了两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了,肩上披着一件披风。
婢女打了一盆洗脸水来劝自己,“姨娘,哥儿在老夫人身边,日后长大了也有脸面些,说不准得了老夫人的喜欢,以后分家也能多得些。”
婢女在柔衣身边伺候久了,慢慢也知道该说什么话劝她了。
“那又有什么用,在她身边养了,自然就与我离心了,大了之后难道还会向着我吗?”
柔衣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我瞧着老夫人也不是个爱拿捏权术的人,想来是夫人的主意吧?你平日还说她多良善,瞧,这下露出真面目了吧。”
婢女揉搓着帕子,一边斟酌着语句,道:“即便如此,您也有诞育之功,有二哥儿在,您这辈子也就不愁吃穿了。”
“每日的菜色,每季的衣裳都有定例,便是一分一毫也不能多。如何叫做不愁吃穿?现在哥儿也被抱走了,我这院里的份例生生去了一大块,怕是点上一盘子像样的荤菜也难。”柔衣哀怨的说。
“都尉不是小气之人。姨娘多虑了。”婢女道。
荤菜自是不难的,顿顿荤菜也可,但是
第一百七十三章 孩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