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蕴意点了点头,憋住了自己的话头。
宋稚出了门之后却没有去偏房更衣,只是站在院子里等着蝉衣出来,蝉衣伺候完了汤药,见宋稚立在院子里,心下便有几分明了。
“王妃。”蝉衣福了一福。
“可是娘亲那里的人给你什么刁难了吗?”宋稚开门见山的说。
蝉衣对宋稚向来很有好感,知道她与曾蕴意交好,不会偏帮林氏,但即便如此,也不好直言,道:“无妨,都是为了小公子好。”这话便是默认了。
林氏有些埋怨曾蕴意处事不当,所以连带着下边的人也看蝉衣不顺眼。
这倒是也不算林氏无理取闹,儒儿被生产之事惊扰,却有曾蕴意思虑不周的错处在。
宋稚默了默,只道:“你且忙去吧。”
儒儿一直发着低热,也请了宫里的大夫来瞧过了,一剂药灌下去,只管了得了半日的安宁,低热反反复复,儒儿没过几天就已经瘦的像一只小猫儿了。
他甚至连猫儿还比不得,吃足了奶水的猫儿比他还是要健硕上几分的。
曾蕴意每每撑着病体去林氏那里瞧过儒儿,回来都要背过人哭一场。
宋翎这几日身上虽有公务,每日早早的出了门,可也想着能早去早回,好在这寂静且容易惹人多思虑的夜晚,能多陪陪曾蕴意。
只是今日却是不巧了,他在家中用过晚膳之后,却听人来报,说是他的一位手下,遭人诬陷惹上了一桩极为难缠又蹊跷的桃花劫数,若是一个处理不好,怕是要背上人命官司。
“你怎的来了?眼下天气还是这
第一百七十二章 庶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