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处说话罢了。”沈白焰从崔岑氏的哭骂声中零零碎碎的分析出了这些。
“那岂不是满城皆知了?崔家的姑娘还未曾出家,出了这样的事情,连议亲都会有影响的。”宋稚道。
“她倒是也没那么没分寸,只是绑了岑大姑娘回崔府,扔在众人面前,这与活剐她的面皮有何分别?岑大姑娘一口气没提上来,便去了。”沈白焰与岑大姑娘素未谋面,可见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羞恼而死,他也很是唏嘘。
“死了?”宋稚有些难以置信,竟就这样逼死了人,“那要如何收场?”
“我不知道,不过大抵就是岑姑娘病逝之类的吧。毕竟这样的事情,女方总是更吃亏些。”沈白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