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慎遣人拿来了许多或贵重或稀罕的玩意儿让冯公子挑选,可冯公子不知是瞧不上眼,还是铁了心不想与他比试了,只连连摇头,最后干脆离去了。
“没想到着冯公子倒是耍冰技的一把好手。”姜长婉总结道。她本还想刺上沈千慎一句,但因着康郡王妃在这儿,已经克制了些。可没想到着康郡王妃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这倒是叫姜长婉费解了。
不是说汝亲王的几个儿子之间并不十分和睦吗?怎么她的小叔子出糗,她倒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翠樱觉察到姜长婉打量的视线,心里十分惊慌,生怕叫姜长婉觉察出郡王妃与沈长慎之间的暧昧来。
她假模假样的叹了一声,又极为小声的说:“郡王妃就别替三夫人担心了,三公子他好歹也是赢了一场的。”
她的声音细细碎碎的传进旁人的耳朵里,也点醒了郡王妃,她自嘲一笑,道:“我这位三叔是个燥脾气的,对着外人的时候闷得像块石头,可火气总是对着我那弟妹发。我也是想多了,一场冰技罢了,不至于。”
众人忽听她揭露沈长慎的内宅之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总是听旁人说,这京中的美满夫妻,第一当属摄政王和您。今日怎么不见他陪您前来?”康郡王妃端起自己的茶盏饮了一口,道。
“他公务繁重。”宋稚十分简短的说。
“可今日乃是休沐之期。”康郡王妃又道,不知道是否是宋稚多心了,总觉得颇有些寻根究底的意味。菱角亦向她投去十分耐人寻味的一瞥。
“夫君并不常与我
第一百六十七张 沈长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