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冰蚕丝的手绢。这么一块帕子在夏日触手生凉,只一块就要十两银子,哪怕是京城,用得上的人也不多。
她用这帕子给蛮儿擦了擦掌心的糖渍,道:“天黑了,正是说私房话的时候,菱角,你探探去,切勿让人发觉,说不定,楚姑娘还能帮咱们王爷一个忙的。”
菱角勾唇一笑,便办事去了。
宋稚抱着蛮儿来到屋内,见‘伤重需养’的沈白焰正悠哉悠哉的吃着葡萄,她便将蛮儿塞给他,道:“方才的话你可都听见了?”
“听见了。”沈白焰用小勺压扁了一颗葡萄,在蛮儿的唇上碰了碰,让她甜甜嘴。
宋稚拿过沈白焰手边的一本书,原是一本棋谱,沈白焰正细细看得那一页棋局倒是有些眼熟,宋稚思索片刻,笑道:“爹爹去岁回来的时候,你与他下棋输了三招,这就记挂上了?”
沈白焰难得显出了几分不好意思,坦白的说:“我下棋少有输局,难免有些记挂。”
“你与他下象棋输了倒是也不奇怪,他多少年在沙土里打滚,是战场上的老手了。说起来,上回咱们俩人下围棋,倒是也下了个平局。我与爹爹下棋,一贯是输少胜多。待他回来你与他下围棋,那定是你赢了。”
两人说着说着来了棋兴,便让流星寻出了棋盘来,宋稚执白子,沈白焰执黑子。一向顽皮的蛮儿此时倒是乖巧,坐在沈白焰膝上,瞧着他俩一粒粒的往棋盘上落子。
一局棋方才下了一半儿,菱角便回来了。
宋稚头也没抬,问道:“如何?可听到什么了?”
菱角看着那黑白子,只觉得头晕,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 棋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