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都开了花。
“蝉衣姐姐。”她喜滋滋的拨弄着外屋的冰鉴,听见自己手底下的小丫鬟唤了一句。
“怎么了?”蝉衣搁下钳子,站起身来。
“姨娘屋里的丫鬟派人来请少爷。”小丫鬟知道自己这差事讨厌嫌,说起话来也小心翼翼。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哪有姨娘来正房夫人这请夫君的道理?”蝉衣搓了搓手,掸掉掌心的一点冰渣子。“你难道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吗?”
小丫鬟一愣,木讷的摇了摇头。
“就说少爷今日就在正屋歇下来,不论姨娘那屋是刮风还是下雨,少爷都不会过去,让她老实歇下,少生事端。”蝉衣睇了内室的紧闭的房门一眼,道。
她与柔衣是一前一后进的曾府,但到底也相处了好些年,未曾想到会有今日的局面。
“可听那屋里的说法,说是姨娘不舒服呢。不知道是不是被下午的事儿给吓着了?”小丫鬟捏着衣角,声若蚊呐的说。
“哼,从前做丫鬟的时候子时睡卯时起,也没见她身子不爽。现如今做了姨娘,反倒是身子弱了?”蝉衣就是见不惯柔衣这幅做作的样子,但到底还念着从前的情分,道:“给她请个大夫吧。”
“知道了。”小丫鬟福了福,便出去了。
蝉衣将房门关上,对着这朱红微暗的梨花木门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为谁叹的气。
这一夜总算是安静无忧。
昨夜不是蝉衣当值,她睡得很足,一早就跑到小厨房监工,瞧着她们备好了宋翎爱吃的油酥饼和曾蕴意的山药红枣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有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