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脑子转的快,一下便想到了点子上。”
菱角却不知为何平白觉得有些尴尬,道:“她也太得意忘形了,只是个姨娘,也不受宠,怎么胆子这般大?”
蝉衣朝门内努了努嘴,极小声的说:“还不是夫人纵着。”
蝉衣说罢此话,觉得自己像是在背后说了主子闲话一般,有些不好意思,忙闭了口。
菱角也就不再说话了,在回去的路上,菱角将这件事儿全对宋稚说了。
“我以为嫂嫂挑的是个老实丫鬟,现如今看来也不太老实。”宋稚今日劝了曾蕴意许久,什么该说的不该说,该管的不该管的,她全说了,也全管了。只是曾蕴意的态度依旧暧昧,如一圈打在棉花上,叫人沮丧。
“不过她今日叫蝉衣下了面子,应当不会这么猖狂了。”菱角道。
“是吗?”宋稚似乎没有菱角这般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