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隔膜,先皇又去世了。她没人可埋怨,只能怪我们摄政王府了。”事情一旦看得清楚,就会觉得对方可怜可笑。
现下虽还未到冬日,但晨起已经觉得有些凉。流星去小厨房灌了一个汤婆子,但捧着这个汤婆子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有几分小题大做了。
宋稚摸了摸这个汤婆子,只觉得掌心燥热,笑道:“你拿去给秦妈妈吧。她身子愈发弱了,晨起还听茶韵说,秦妈妈这些日子喝了不少姜粉暖身。姜粉旺人心火,身子是暖了,但其实不适合老人的身子。这样吧。你让小厨房给秦妈妈备几道药膳,连着这个汤婆子给秦妈妈一同送去。”
流星应诺了一声,出门找了一个小丫鬟传话和送汤婆子去了。
德容太后的寿诞请遍了朝堂中有脸面的官员夫人、千金。姜长婉也是被请了去的,不过她月份渐大,实在不便。
所以便让自己的小姑子周舒容去了,说是‘让’,其实是是周舒容缠着姜长婉,缠的她焦头烂额,这才让她去了。
宋稚看了姜长婉满腹牢骚尽数抒发出来的一份书信,才算真知道为何她怀孕八个月,却在娘家躲了七个月。
“那位便是周家的小姐周舒容吗?”宋稚睇了一位眉眼与周决有五分相似的姑娘,不动声色的问。
菱角微微垂首,看似恭敬的跟在宋稚身侧服侍,实则低语道:“对,就是她。”
这眉眼放在男人身上正好,刚毅坚定,可若是生在女人的脸上,便觉得有几分粗糙。
“姐姐。”宋稚听到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唤,惊喜的回过了首。
虽是前两天才见过,但她这
第一百二十八号章 生辰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