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好言好语道:“宋夫人当年与宋将军是何等情深义重,岂是她这种残花败柳所能比的?我妹妹当即便斥了一句,宋嫣拂袖而去,竟在宋刃面前告了一状!说实在话,我与庶女的情分不深,但见她怀着身孕,却还被自己的夫君打得面庞红肿,实在是不忍。今日就想与妹妹商议一下,此事到底要如何解决?”
张欣兰好话说尽,又搬出张惠兰可怜兮兮的模样,宋稚实在不好再冷面对人,便缓和了神色,道:“这事儿姐姐怎么好来问我?应该去问那两兄妹才是呀?”
张欣兰暗松一口气,勉强笑道:“我与妹妹闲谈此事罢了,我只不过想听听妹妹的意见。”
“那张家的意思是?”宋稚瞧着地砖上被沈泽不小心用花樽砸烂的一角,心道,‘该请个匠人来修补了。’
张欣兰见宋稚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知她不想与此事沾染太多,但仍是硬着头皮道:“等风头过去了,偷偷抬进门封个贵妾也就是了。”
她说完,有些忐忑的瞧着宋稚。
见宋稚回过头,修长柔白的脖颈微微绷紧,“张家想法不错,宋刃现在并无一官半职,不过是布衣之身罢了。”
话虽说完了,可是语意未尽。
张欣兰松了一大口气,道:“就是!我倒觉得贵妾还是抬举了些。只是因着那一层姻亲关系,只得添上这层脸面了。”
张欣兰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探一探宋稚的口风,免得宋将军心中仍是有所牵挂,日后怪张家不给脸面。
听到宋稚这样说,张欣兰就心中有数了。
现在谁人不知道摄政王沈白焰才是这朝中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贵妾?平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