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苞儿,成了她的宝贝,日日守着,待那一日开了要奉给夫人看呢!昨个晚上睡得好好的,非说自己听见雨声了,半夜爬起来去苗圃看这花儿,结果寒气侵体。今早上就发了高热,连床也下不来了。”
她们这几个一等丫鬟在宋稚身边伺候这么多年,不爱花的也成个花迷,更别提日日侍弄花草的茶香了。茶韵总是笑话她,说她不必许人家了,嫁给花花草草倒是好!
“这丫头,性子里就是有股子痴!”宋稚嗔了一句,“请过大夫了吗?”
“夫人放心,大夫说茶香身体底子好,已经喂了药下去,想来明日就能大好了。”茶韵笑道。
“那便好,叫她养好了病再做事。可弄伤了身子。”宋稚细细的嘱咐道,众丫鬟心中都熨帖极了。
逐月和流星去私库取花瓶,回来的时候双双把花瓶藏在身后,宋稚纳罕道:“这是做什么?”
“夫人猜猜,我们谁选的花瓶会更合你心意?”流星与逐月以一个荷包为赌注打了一个赌。
宋稚不禁哑然失笑,“你们若是让我选,也得让我瞧见模样呀。”
逐月和流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花瓶拿了出来。
只见逐月选得是一个琉璃细颈的窄瓶,而流星选得却是一个粗拉拉的陶土坛子,表面还坑坑洼洼的。
宋稚睇了逐月一眼,干脆的指了指流星手上的那一个。
气馁声和欢呼声同时响起。
“夫人,为什么呀?”逐月知道宋稚喜欢素净些的东西,可流星挑的那一个陶土坛子虽说亦有一种粗野之美,但摆在这房中,实在是显得不够雅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月娘花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