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此时正与姜长婉品一壶秋日里存下的桂花龙井,不过姜长婉只能闻一闻,看着宋稚喝的痛快。
“饮茶哪有你这样牛饮的?真是浪费。”姜长婉自己喝不到茶,只好在旁说些冷言冷语,反惹得宋稚笑。
茶韵听到宋稚的笑声,心里倒是松了松。
“雪绒出事了?”宋稚见茶韵的神色,忙问。“伤着哪儿了?还是跑出去和野猫厮混?”
“它落进池子里,发现的时候已经救不了。”茶韵战战兢兢的说。
宋稚默了默,神色一冷。“确定吗?”
“是。”茶韵垂首不敢看宋稚。
“事已至此,追究虽然于事无补,但是也不能不责罚。猫儿发春性子狂躁,我已经嘱咐你们小心看顾,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不想听你分辨,逐月,你且将这件事情查清楚再来与我说!”
宋稚心里难受的紧,但当着下人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等茶韵一走,她眼圈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