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都要道一声‘叔’?他是先帝手下建安将军的副将,一生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没留下半个子嗣,更不愿白受供养,自求了一个在翰林院烧火的活计。你真是眼界浅薄,读多少书都不堪大用!”
芮希白了一张脸,心道:‘谁知世上会有这样的蠢人,放着好好的高贵清闲日子不过,非得留在后厨烧火,做些腌臜事情!’
“你往我的汤羹里加过银杏的绿胚汁水之后,是不是落了一滴地砖上?你用衣袖擦去了。”林天朗将手里的一个松散包袱扔给芮希,包袱展开,恰巧露出衣袖上的一个淡绿斑点。“你说,我若让人来验,会验出什么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不过是你捏造的证据罢了。”芮希将那件衣衫扔开,犹不承认。
“先前我竟瞧不出,你有这样一张巧嘴。”林天朗实在佩服芮希的心性,还能这样言之凿凿。
“我若是要害你,何必救你!这般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芮希反倒是教训起林天朗来。
林天朗看了他良久,神情似笑非笑,“那我也不明白,人家不过是一个比你稍微富裕一些的学子,你何必推人下山崖呢?”
芮希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此处,原来这件事情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你又想把什么脏水往我身上泼!?”芮希冷汗濡湿了衣裳,贴在身上格外的冷,他不由自主的将袍子拢了拢。
“你若是问心无愧,韩晗床上的被褥垫子具在,你为何不去这边睡,而要睡在这木头床板上?”林天朗瞥了韩晗的铺位,道。
“我忌讳死人用过的东西,也不成
第一百零七章 韩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