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以更看重他吗?”
“也许吧。”他干脆的承认的道,“与其说相貌,不如说是性情。我知道若晖一步步走来的变化,知道他的矛盾、痛苦、成长会是怎样一种变化。可你?我实在是摸不透。其实这也没什么关系,人与人总是不同的,只是你太过偏执,总勘不破。”
“身为男子难道不应该心胸开阔些吗?”宋令丢开酒杯,罕见的生出了一丝无力感。
宋刃气得发笑,“我心胸狭窄?你这个目光短浅的老匹夫!”他从腰际拔出长剑看向方桌,方桌顿时四分五裂,连宋令的袍角也被剑气所破。
宋令镇静的起身,掸了掸袍子,道:“我以为你有了多少长进,原来还是这样意气用事的性子。”
这四周安静的都能听见宋刃牙关紧咬的声响,“你是故意选了一条与我相反的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我不理解,若晖小时候也很少见我,在他们几个出生之前,我只有你一个孩子,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在意你?”
“狗屁!”宋刃断然否认,“谁想要你的在意!我只是为母亲抱屈!”
“有什么好抱屈的?”宋稚莲步轻移,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神色淡淡,像在看一场笑话。
“你竟敢窥听!?”宋刃呵斥道,宋稚的气势反而盖过他。
“哥哥嗓门大的像战鼓一样,我只是怕你吵醒了恬儿。”这话完全是胡说,可宋稚说得认真,仿佛真的在抱怨宋刃嗓门大。“哥哥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不如去问问俏歌,问问她一些关于赵妈妈的‘小错误’。”
宋刃怒气冲冲的朝宋稚大步走去,在他准备一把捏
第一百零五章 宋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