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私情,且现在已经珠胎暗结三月有余。”这种消息,宋稚只在戏文里听到过,现实生活中可是闻所未闻。
“那夜他们二人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惊扰了起夜的丫鬟,慌不择路所以跑到我院子里来了。她窥见我与周公子的事,原以为他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男子,与她的情郎一样,那便无事。可那日见周公子原是个有身份的,她心里酸的慌,所以便捅了出来。”现在姜长婉的事有了个好结果,她倒是也不怨恨这个五妹。
“她现在如何了?”宋稚连连咋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副汤药下肚,一团破布塞口。现在以养病为由送到庄子上去了,怕是一辈子都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