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令和林氏对视了一眼,道:“这亲事咱们虽还没过明路,可心里都是清楚的,咱们肯定能成亲家的,只是你何必这般着急呢?等养好的身子,也不迟啊。”
“不,最好就在这两个月份里头把亲事给办了。”曾偃依旧坚持。
“这……
林氏看向谢氏,“我家若晖倒是个不计较的性子,可这也太委屈你家姑娘了吧。”
曾偃费劲的挥了挥手,“不说,不说这些。”他连咳几声,被褥上血沫点点。
“夫君!”谢氏强忍悲痛,用帕子给他擦去血迹。
宋令见此情景,倒也知道曾偃为何这般着急婚事,他怕自己万一病情加重,不幸去了,两家的婚事就要停议三年,这三年之中不知道会发生多少难以预料的事情。
曾偃虽与自己交往不多,但他的品性宋令是清楚了。再者,若晖和曾姑娘也是情投意合。宋令思及此处,便道:“好,曾丞相,我答应你,咱们马上办婚事。”
林氏倒不也是不愿意,只抬眼瞧宋令,宋令拍了拍她的肩,对两位夫人道:“两位夫人去跟曾姑娘说说吧。免得惊着她了。”
林氏挽着依依不舍的谢氏离开了,宋令搬了凳子在曾偃床前坐下,“曾丞相,现在可以说了吗?到底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曾偃露出了几分惨淡的笑意,“不为伤我,是因为仓文。”仓文就是曾锥。
“仓文半点不像我,不碰笔墨不沾书,只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倒是也让他得了皇上的青眼,前些日子古涵生在偏京除了岔子,被仓文告了一状,皇上就撸了他的职位,
第一百零三章 曾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