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晴生怕自己提起严大人会惹谢氏不悦,可看谢氏的神色,也只是微微闪了闪视线。
“我与严家和离不成,便住到了铜庵堂。那时候的铜庵堂还不似如今这般苛刻,我还可以带一个婢女,婢女还能去外头采买一些零碎物件。所以,她得知了我儿在严家过得并不好,我便修书一封,求父亲来严家带走我儿。严家发觉孩子不见了,虽说疑心是我,但也无确切的真凭实据,只是抓了我的婢女严刑拷问,她怕自己熬不住,还未用刑便一头撞死了。”
谢氏的语气出奇的镇定,仿佛在说旁人的一件事儿。她转身从方才取出卷轴的小洞里又掏出了一朵珠钗,道:“这是她的珠钗,烦请姑娘带给我儿,好替她立一个衣冠冢,就写‘穗秋吾妹’。”
林天晴接过珠钗,见谢氏转过身,对着那面满是霉斑的墙面继续道:“自此之后,我便再也出不去这铜庵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