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
福寿不忍再看,将脸盆递给小丫鬟,自己转身去了房间。
“福安呢?”林天晴才从梦魇中挣出来,浑身虚软无力。
“正在廊下受罚。”福寿并不遮掩,脱口而出。
福寿与林天晴之间比不得福安亲厚,但她与福安自幼相识,情分格外与众不同些,并不会因为谁在主子面前更加得脸而生了嫌隙。福安得林天晴重用,她并不十分高兴,因为实在心疼福安终日忙忙碌碌,连丫鬟们可以一月出府一次的恩泽,都经常因为林天晴离不得她而形同虚设。
“为何受罚?咳咳,咳。”林天晴就着福寿的手喝了一口方才一直温在炉上的汤药,听到此意外之语,一时惊讶,呛了一口。
“奴婢不知,只是夫人吩咐,说是要跪满三个时辰。”福寿用帕子按了按林天晴的嘴角,依旧一板一眼的喂药。
林天晴有些心虚的垂了眼,抿了一勺药,便推了推药盏,示意自己不要喝了。“夫人可是回去了?让她起来吧。不必罚了。”
“卫妈妈在看着呢。说是一定要要跪满三个时辰,而且腰板要直,还不能随意乱动。”福寿将药盏搁到一旁,取了桌上的蜜饯来,喂林天晴吃了一颗。
一点清甜从舌尖散开,这蜜饯是福安亲手选的果子,用谢灵台的药方子煮了,又守在炉火边上一点点烘干。
“那膝盖不得跪废了?”林天晴对小陈氏这杀鸡给猴看的手笔有了些许不满。
福寿敛了眉目,只是恭顺的捧着果盘,没有说话。
林天晴虽心有不忿,但喝了药之后却躺了回去,甚至都没有出
第六十九章 翰林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