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绀色的长衣,上头绣的是福禄双喜,若是在平日里,沈雪染必定嫌这衣裳死板老气,可今日却巴巴的寻了来。
“快去寻个熨斗子来!你看着下摆都皱成什么模样了!”婢女跪下来瞧了瞧,心道,‘明明只有一两丝儿纹路,瞧公主在意的跟什么似的!’可这话只敢在脑子里一过,断断不敢说出口!
等沈雪染来到前厅的时候,方嬷嬷替沈白焰点的那一根沉水线香才燃了一小半。
一股冰霜松枝味混着沉水香的味道在沈白焰鼻端一荡,许多久远的记忆忽的涌了出来,沈白焰微微皱眉,一抬眸就看见沈雪染推门而入。
“憬余。”她带着一脸浓浓笑意,浓到有些讨好的地步,走得越近,松枝味便越重。
沈白焰摩挲了下指尖,像是要蹭掉一点脏污,只是不知是指尖的脏污,还是心头的。
“公主。”沈白焰有些疏离的叫了一声,沈雪染的心就凉了一截。
“这是怎么了?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沈雪染伸手掸了掸沈白焰肩头压根不存在的灰。
“公主可知自己的女儿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沈白焰偏了偏身子,对沈雪染说。
沈雪染见他这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模样,已经是有几分憋气了,可一听这一句,这憋着的气尽数都散了。她不知道自己女儿做了什么,可沈白焰但凡说出了这句话,手里必定是有证据的。
“她,两次欲暗害我的未婚妻,一次在公主府,一次在崔府,连带着姜家和曾家的姑娘都受了伤。”沈白焰冷冷的说。
“那,那次是宋家姑娘自己莽撞,崔府?崔府又干她
第五十九章 世子之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