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种秘技时效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非常折损寿数,而且施展秘技的时候,内力会被压制,太过冒险也太过不值。”
……
天光微朦,从层层叠叠的纱帐后透到床铺上,只余了这一星半点的光。衣裙薄衫在床上皱成一团,又被一只涂着红蔻丹的雪足踹到了地上。
“嗯~”被褥中的女子娇哼一声,缓缓苏醒,她昨夜陪着母亲喝了不少的美酒,现下隐隐有些头痛。
玲珑听见床帐内有了响动了,连忙走了进来,将帐子挽起用蝶戏百花金帐钩勾住。
“县主醒了?可要洗漱?”玲珑追随陶绾容多年,见她用手抵在太阳穴上便知是昨夜的醉酒落下了头疼毛病。
她从随身携带着的绣包中拿出一个珐琅烧蓝小金钵,用指尖勾了一点薄荷味的透绿膏体,帮着陶绾容轻轻揉按头部。这些事儿她向来是做惯了的,陶绾容的头疼一下便被纾解了。
“嗯。”陶绾容半闭着眼儿,享受着婢女的服侍,又有些晕晕欲睡。
“小姐可不能睡了,今日是崔老夫人生辰。”玲珑这一句话,比一盆冷水还要有效果,陶绾容原本来迷迷糊糊的,一下醒了醒神。
她刚想起身,又神情委顿的躺了回去,“人家又没给我送帖子来,何必巴巴的去?”
“那咱们便不去了?县主再歇会儿吧。”玲珑这样道,立刻就受了陶绾容一个眼刀,玲珑也不怕,她已摸透了陶绾容的性子,反反复复几次,最后终究是会去的。
“你说金爪赤金菊花流苏簪好,还是这根七宝玛瑙红缨玉滴?”满满当当的三个妆匣,陶绾容左挑右挑
第五十五章 放妻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