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一般,毕恭毕敬的退下了。
流星引着她从如意阁的后院无声无息的出去了,回来给宋稚复了命,因为今夜是逐月值夜,所以流星伺候宋稚梳洗罢,就只留了逐月一人在内室守着。
“小姐,这页字真是乔福写的吗?”逐月拿着一把玉篦子替宋稚梳头,小心翼翼的梳开她发尾偶有的小结。
宋稚笑了一声,“是或不是,又有何差别?左右她是瞧不见这个儿子的,哪怕是领了他往俏歌面前送,她也是不敢见的。”
“大公子积威真的如此之重?连亲生子也不欲她见?”篦子上沾满了花水,密密的梳了下来,一捧青丝湿了大半,逐月用极柔的棉布裹了她的头发,攥了攥后松开,便吸走了大半的诗意。
“大哥的性子,难测。”宋稚钻进被窝里,厚实的床褥让她有种躺在云上的错觉,安生日子过久了,前世的事儿渐渐淡了去,只有深夜梦靥时额前和身后的冷汗,激的她浑身发寒,让她惊醒。
舒坦日子过久了,自己竟然松懈至此?
……
初夏的午后暑气已有了几分浓烈,只是乐香斋门前有一株极茂密的榕树,遮去了大半的热气,只有些许栀子花的淡香,被一阵微风一带,零星的往林氏鼻腔里钻。
“这几月你都不愿出门,成日的在我这守着,都不觉得烦闷吗?”林氏一头乌丝松松的绾着,只斜插了一只剔透羊脂玉簪,其余打扮半点也无,显出几分素净之美。
林氏怀这一胎的时候,不知怎么似乎总是更怕热些,谢大夫说这是腹中胎儿体健,故而热气重些的缘故。宋稚素来是不信他的,每每送走了
第五十四章 重见芮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