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人开的,味儿特正宗,咱们一起去吃?’‘皇兄……
“皇上?”沈白焰久不见顺安帝说话,又瞧他神色像是在发呆。
“嗯?”顺安帝回了神,他浑浊的眼珠在沈白焰身上逡巡,仿佛想找到什么印记。“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沈白焰不解的反问了一句,他的视线在御书房地上那块双龙戏珠祥云的地毯上跳跃了一瞬,这毯子七日一换,始终光洁如新。
他想了想,十分认真的说:“宋将军性子耿直不喜欢官场之事,这点倒是与臣很相似。”
“呵,你这小子,朕说的是你的婚事,怎么说的要和宋将军过一辈子似的!”顺安帝干巴巴的笑了一声,神色倒是真的有几分愉悦。他眼角的纹路皱缩成一团,像是一枚干瘪的核桃。
“皇上说笑了,闺阁女子臣了解不多,不过宋将军次子的性子极好,所谓血脉相承,既为他的胞妹,性子应当是差不多的。”沈白焰道,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顺安帝的眼睛亮了一瞬,低声喃喃道:“血脉相承。”随后又沉默了良久。
“罢了,你且回府去吧。”他摆了摆手,“帮朕把常随唤进来。”
“是,臣告退。”沈白焰行礼之后离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缓,仿佛永远从容淡定。
夜风冷冽而肆无忌惮,沈白焰的长发在黑暗中轻飘,他并不觉得冷,却还是披上了斗篷。墨色的斗篷让他几乎消失在黑夜中,也藏住了他神色中一点模糊不清的温柔。
……
也许是为了击溃京中关于自己身体不好的流言,顺安帝在宫中举办了一场冬熙宴
第三十一章 该说亲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