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爹爹再没有喝醉过,因为他讨厌别人算计他。”
宋稚在一张八角几上坐了下来,手臂虚虚的搭在圆桌上,视线落在桌上的一块深色木疤上,就好像俏歌还比不上这块木疤惹她注意。
“你好像没有听懂我刚说的话,”粗粝的木疤表面与指腹相摩擦,宋稚收回了手,抬头望着俏歌说:“不过杀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也太过残忍了一些。”
俏歌略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宋稚轻快又冷酷的声音响起,“若是我同哥哥讲,你的这个孩子是乔老三的,你猜哥哥会不会信?”
“这是少爷的孩子!是少爷的!他不会信你的!”俏歌激动起来,左手死死的扣住床柱。
“哥哥也许不会信我,但是你应当了解哥哥的性子,他心里若是有一点怀疑,便再不回去了。”俏歌了解宋刃的性子,她知道宋稚说的一点不错。
“你有多久没见过乔福了?”宋稚又道,“哥哥肯让你见他吗?嗯?”
俏歌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只听见宋稚又道:“不过你不必担心,他现在的日子比从前好,从前乔老三整日的在赌场厮混,他连顿饱饭也吃不上,起码现在有的吃有的穿。”
“你把乔福怎么了!?”俏歌从床帏后走出来,颤颤巍巍的走到宋稚跟前。她的肚子比一般寻常妇人九个月的身孕看起来要小一些,宋稚知道她这个孩子怀的不是时候,天生胎里不足,生下来要格外小一点。
“嘘~”宋稚动也未动,只用一根手指抵住了自己的唇,“你儿子跟你一样,在某个地方好吃好喝的呆着。”
“你到底要如何?”俏歌闭
第二十七章 俏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