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深,沈白焰虽然很喜欢狗,但因为他的母亲怕狗,所以并不能养。宋翎经常带着乌玄来和沈白焰见面,沈白焰知道乌玄非常聪敏,极少乱吠,更不可能去主动攻击人。
两人在庭院的石凳上坐下,沈白焰难得露出了一点松懈惫懒得神色,他垂下长且密的睫毛,掩住令人惊艳的眼瞳,他觉得有些口干,声音也连带着有些涩,“生之所以然者谓之性,小时候暴露出来的才是本性,长大了反而会在性子上掩饰了。”
“我跟稚儿说过这些事情,她那时与宋嫣太过亲密,我想让她对那两兄妹有所防范,但让稚儿变得很怕他,老是做些噩梦。”宋翎摸着自己掌心的老茧,神色有些担忧。
“我想,她大抵不是那种脆弱的姑娘。”沈白焰忽然开口道,“那个女人是她查出来的,对么?”
宋翎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让她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她想护着你,就连你那个姐姐不也护着宋刃吗?从小到大,宋刃的这个妹妹可真够能干的。”沈白焰道,宋翎猛地转头看向他,一流汗,他眼皮上的那点红就显得更加明显了,他囫囵胡乱的抹了一把眼睛,一滴咸涩的汗水沿着他挺拔的眉骨流进了眼睫里,眼球感到一阵刺痛,连视线也模糊了,只听见沈白焰平淡无波澜的声音继续道。
“宋刃此人在军中的行事作风我亦有所耳闻,果决冷辣,他手下的那支锋刃军扩张的很快。我想,假以时日就能与你父亲的镇西军分庭抗礼了。”
刚才一番打斗,沈白焰只有额头上渗了一点薄汗,不像宋翎那样狼狈,依旧
第二十六章 天灾?人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