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白白胖胖的汤圆。
“奴婢见小姐晚膳没吃什么,就做了汤圆,喝了药再吃?”花开将碳炉移过来,捏捏自己冻红的耳朵。
拿过瓷勺,尝一口汤圆,心肺都觉得热乎乎,就如同当年与韩明瑜初次喝酒时的感觉。
“荼靡呢?”
“今夜奴婢当值,就让她去睡了。其实,小姐你不在的这两日,荼靡很担心,几乎没睡。她几次求见老爷,打听您的消息。可是老爷并未告诉她。”花开烤着手,心中安定。
方子笙从瑞雪宴失踪时,花开的心急和荼靡一样,如今方子笙回来,她的心也与荼靡一样,一下子就安定了。
“心乱了,就容易露出马脚。这几日,你可曾从荼靡那里得到有关她的过往?”方子笙迟疑片刻,才问。
“荼靡……”花开轻咬下唇,“她去驿站寄出一封信,收信之人在承州。”
“承州?”那个郑纯心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方子笙摩挲着白玉药盏,发呆。
缺人手!
无论她想做什么,身为女子有疾患,都无法正正当当去做。她需要有人充当她的眼,她的脚,去那些她想去的地方,充当她的手,撕开一团团迷雾。
梦里,方子笙睡得极不安稳。次日用过早膳,就见郑宛凌出现在小院,原来是邀她前去观看金银坊新出的首饰。而郑芸潇则因为心情不好,不愿与方子笙她们同行。
方子笙对郑宛凌颇有好感。
可眼看瑞雪宴已过,郑宛凌却并无回京都的打算。郑国公府也奇怪,一个千金小姐在外,他
第六十六章 我岂能专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