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翎善也不客气,坐上主位,笑容变成忧愁:“那天我酒后失态,可曾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郑骏一笑,摇头:“不曾。”
吴翎善忽然指着郑骏,瞪大眼道:“近平,你果真不厚道。我那日明明说了许多,尤其是和苏家有关的……”
郑骏亲自为吴翎善斟茶,闻言笑道:“非礼勿听。那并非是我要听的,是大人你,非要拉着我的手说的。不过,那些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当日在场,皆是我的心腹之人,大人不必担心会传扬出去。”
吴翎善叹了口气:“传出去又何妨?近平啊,我膝下只有守颍这一个儿子,他又偏偏不肯成亲。你看看,如今和他年纪一样大的儿郎们,谁家的孩子不都有了一两个。再加上我夫人,她身体一直不好……传扬不传扬的,还有什么打紧?”
郑骏不语,在吴翎善对面坐下。
“人都不在了,还要这些功名利禄做什么!”吴翎善重重叹了口气,“近平,云笑她……在你这样可好?”
“她很好。”郑骏笑笑,“大人可要见她一面?”
吴翎善立刻摆手,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不见了不见了!我,我有什么资格见她。当年她娘亲和我夫人定下娃娃亲,直到苏家被抄家的前两年,我夫人才告知我此事。唉,她当日求我去救云笑,可我……我们自身都难保,我哪里还有能力去救云笑呢?”
吴翎善想起当年苏家被抄家后,自家爱妻听闻消息,哀哀哭倒在自己怀里的场景,不觉叹道:“人生在世,多数时候皆是身不由己。我虽然不曾救得云笑,可后来我却一直调查苏家一事
第三十章 书房偷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