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郑芸潇,声音里带着愤怒,“春暖触怒了芸潇,被打得浑身是伤,丢在柴房里。新月玩忽职守,丢了库房的钥匙,让猫儿将库房闹得乱七八糟,如今也被关在柴房里。就连花开,也跟着她们不守规矩,触怒了宋隆彪,是吗?”
宋氏瞬间苍白了脸。
一时间,整个屋子的气氛有些压抑。
片刻,郑骏偏头看向宋氏,一向温柔地眼眸里忽然多了一抹审视。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郑骏站起身,走到花开面前,想了想,最终还是跳过花开被打一事,问道:“你说你亲眼看见银牙给宋隆彪下药,可是真的?”
“是真的!”花开面不改色。
银牙慌了神,嗫嚅着辩解:“不……老爷,不是奴婢,奴婢没有下药!”
“那你说说,松容从明镜那里得来的蟹甬之毒,你放到了哪里?”郑骏逼问道。
银牙面如土灰,可怜兮兮地看向面前跪伏的郑芸潇:“是……是大小姐让奴婢将药给新月,让新月得空给二小姐服下。可奴婢不知道那是毒药,奴婢以为那只是泻药——而且,奴婢把药都给了新月,奴婢手里根本就没有,怎能给宋公子下药呢?”
郑骏神色复杂地看向郑芸潇:“芸潇,抬起头来,爹爹要听你说。”
郑芸潇一直垂着头,不去看郑骏的表情。
郑芸潇知道郑骏定然已查明了真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她还是不甘心,明明郑纯心只是一个私生女,凭什么要因为她的事情而处罚自己。她不服,她要用沉默宣告自己的愤怒。
郑骏望着郑芸潇头顶的
第十九章 主院的审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