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长逝。次日,二姨娘就服了砒霜,追随宋家老夫人而去。
因此宋氏就更恨宋鑫成,恨他毁了自己,恨他气死嫡母,更恨他连累了姨娘。
可无论怎么恨,宋鑫成还是自己血脉至亲的哥哥,逃不掉挣不脱。更别提他手中还握着自己的把柄。想到这里,宋氏揉揉发酸的眼,觉得口渴,起身想要自己去倒一杯茶来喝。
谁知刚喝了一口茶,差点被闯进来的人给吓得摔了茶盏。
“娘亲,娘亲!”郑芸潇风风火火闯进来,脸上一片惨白,“娘亲,怎么办,怎么办,爹爹会打死我的!”
宋氏赶忙擦去眼角的泪,嗔道:“你又闯了什么祸?”
郑芸潇不知该如何开口。周石海的手段她清楚,鸣蕊所下之毒十分罕见,手法也非常隐蔽,可就算那样还不是被周石海查得清清楚楚。若是爹爹知道自己图谋伤了郑纯心,一定会生气的。
“大小姐,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若不告诉夫人,老爷那里定然会罚您的。”伺立在旁的修容低声劝道。
郑芸潇耷拉着脑袋:“我……我让松容去陈大夫那里,向明镜讨药。我怕让丫鬟去外面买药,会被爹爹查出来。可谁知明镜那么蠢笨,这么快就被陈大夫发现了。”
“药?什么药?你要药做什么?”宋氏惊得朝郑芸潇旁边走了两步。
“我……”郑芸潇气呼呼地喊起来,“我只是想让郑纯心吃吃苦头。那只是泻药,又不会伤人!”
“什么?”宋氏白了脸。
“我……我还让银牙偷了新月挂在身上的库房钥匙,然后配了一把钥匙,开了库房的门
第十八章 一切是冤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