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听着无聊,便折身返回。
新月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当两人拖着打湿的裙摆回到屋里,新月觑一眼方子笙平静的脸,扑通一声跪下。
方子笙挑挑眉,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新月,你这是做什么?”
新月闷声道:“奴婢自知对二小姐撒了谎,还望小姐原谅。”
方子笙坐在碳炉前,接过丫鬟花开递过来的手炉。
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方子笙轻轻叹口气。
还记得,当她还是方子笙,而不是重生后的郑纯心时,从小到大,无论冬天有多冷,她都不曾用过手炉。没有那个习惯,也没有那个时间。因为从记事起,每日起床后,爹爹就会将她带到方国公府的小演武场,教她习武。出得一身臭汗,自然就身子通泰,暖暖和和的。
“那你说说,之前你告诉我说,因我娘亲过世,我住在承州的远房表姑家里。可那些婆子们,为何说我亲娘还在世?”方子笙微微咳嗽两声。
“奴婢——奴婢——不能说!”屋里不冷不热,新月的鬓角却渗出汗珠。她闭着眼,咬着牙,俯身叩首,“请小姐责罚!”
屋里一片静默,只听到炭火黯哑的哔啪声。
新月将额头紧紧贴着青石地砖,心思急转。不过是说谎,论理不是大事,况且这又出自老爷的授意,按二小姐一向温吞的性子,定然不会给她太重的处罚。
新月很笃定。
方子笙的语气依旧不温不火:“抬起头来!”
新月一喜,看向方子笙。这才发现二小姐的目光咄咄逼人。她不由瑟缩着躲开眼去
第二章 泻药变毒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