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认真算起来的话,那么能让我去借住的人就只有那个男人的两位兄弟家里了。对了,还有一位女性朋友的家里,可惜她却不在这座城市,我是不可能逃离开这座城市的。我的最新动态一定都被那个男人密切的注意着,我很确信那天我看到的那一幕场景就是那个男人特意安排给我看的。他总是知道怎么能准确的重伤到我,也许他觉得我父母的自杀还不足以谢罪吧,他认为我也应该同他一样痛苦,或者比他痛苦百倍他的心里才能高兴吧。当然,我说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推测而已,具体到底是什么驱使他这样对我,这还是需要问当事人才能知道的。”做律师这一行业久了,已经被行业习惯给影响住了,任何事情都不会说的过于绝对,因为事情总是千变万化的,人心也是最难猜测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前一刻还对你言笑晏晏的人会不会是在后一秒对你背后伸出那把锋利刀子的人。
“我不想再回到医院,因为我一旦回到医院一定会有人安排我去做手术的,我还很喜欢这条生命,就是我的宝宝才给予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我一定要保护住他的安危,无论我会付出什么样的的代价都好,我仍旧要护住他的生命。所以,我找上了他的一个兄弟。我知道那个人喜欢我,只是碍于我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才将这份情感压抑住了。但是,他也太愚蠢了,感情这种东西不是说能压抑得住就可以压抑得住的,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就可以随心所欲,世界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痴情男女了,更不会有那么多情杀案件了。我是很卑鄙,卑鄙到利用第三人对我的感情。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母亲在面对保护自己孩子还是违背自己原则的选择面前,根本
第二章 斗智斗勇【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