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让我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呢。所以,作为一个将死之人的遗愿,你就勉为其难的继续听我废话下去吧,这些话我都不可能再对第二个人说了呢。”虽然我嘴里不停歇的在讲着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俗事,虽然即便那个奇怪的男人会打断我的演讲,对,没错,我称这场谈话为我个人的演讲,因为由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罢了。可是,我依旧不会放弃自己最后的这个言论自由权。
那名奇怪的男人在我说了这些与他有关的事情之际,仍然是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更不用说给我个什么表情去推测他的想法了,他还真是始终如一都能保持着那副死人脸。
不管他的情绪如何,我打算继续叙说那件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我也偶尔会想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不来看我,他是不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但是又在担心我的安慰,所以才会派他的兄弟日日过来看护我。你看,我那个时候多傻,多蠢,都被他搞得家破人亡了却还在给他找借口,找不来看我的借口。也许,那个时候的我也并不是对此一无所知,但是为了我的孩子,为了那条新生命的到来,我选择了委曲求全,我选择了对自己进行欺骗,这样我的内心会好受一些。”我说这些故事的时候,嘴角的微笑多半都是讽刺意味十足的,为了那可笑的青春,为了祭奠着逝去的天真浪漫。
“那个时候的我知道了如此令人振奋的消息时候,强行压抑住了自己激动情绪。在他两个兄弟其中之一过来看我的时候,我只是和他说了句我想要见那个男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他的那个兄弟也很可爱,明明就是一个混黑道的人,却十分神经兮兮的感
第四十章 回忆【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