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源高兴起来。
傅青渊在药浴里泡了好几个时辰,身上的软布包也一直在交替的滚着,此时脸上的青黑之色已经尽褪,大概是真的好了。
“这病我是看不出来的,把着脉相确是好了,要想确诊还得等云娘子醒了来看。”王永成对沈华灼对治好傅青渊的毒十分推崇,说话行事客气了许多。
傅家兄弟谢过王永成,命人送了他回去,却听得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吵死了……吵死了,外面是什么人?”李香儿一个白天一直缩在她自已的小院子里,这会儿倒舍得跳出来了。
“你去……看看。”傅青渊刚刚吩咐铁柱,就见铁牛飞一般奔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叫:
“大少爷、二少爷,是……是他……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