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太过突然,沈予尚且觉得虚幻。而出岫不知是喜是悲,已伏在他肩头上痛哭失声。
狱卒原本打算迎两人出去,瞧见这种情况也只得暂时回避,知趣地退下。
沈予则一手握着圣旨,一手揽过出岫的玉背,轻轻抚慰:“这是好事,你哭什么?”
出岫兀自啜泣不已,半晌抽噎着道:“天授帝虽免你一死,但北地苦寒……你……”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是觉得,这道旨意明升暗贬,日后还有藩王割据之祸。以天授帝的狭隘心思,绝不该如此轻易放过沈予,遑论封王厚待。
可至少,眼下是保住性命了。
想到此处,出岫也不愿扰了沈予的兴致,遂咽下心中顾虑,改口说道:“北地苦寒,你必定遭罪……”
原来她是在担心此事。沈予心头一松,笑道:“你没去过北地边关,不知那儿的好处。冬日里白雪皑皑,甚是壮阔,人会觉得心里自在,是个好去处。”
他瞥了一眼手中圣旨,脑中猛然划过一个念头——那早该实现的一个念头:“晗初,嫁给我做威远王妃。”
果然,出岫闻言一怔,渐渐停止了哭声。她缓缓仰首看向沈予,一双美眸泪意朦胧,慎重斟酌起来:
如今云承已能独当一面,云氏香火也有了传续,她是该功成身退了;
沈予若在北地遭了算计,自己陪在身边,也好为他出谋划策;
至少,有她做这个威远王妃,能保证沈予不会触犯龙颜;
况且,她的一切都给了他,彼此早已身心交融……
出岫一直沉吟不语,沈予
正文结局:苍天不老情难绝(二)(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