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血丝,红肿的眼眶,掩盖不住的疲倦,满脸的悔意。
他跪坐在地上,而沈予却挺拔直立,便如同人生的两极,一个苟且偷生,一个顶天立地……
“你是明程的儿子,我的确算你的杀父仇人,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沈予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难怪明璋要设计这出戏,原来他是要为明氏报仇。”
想到此处,沈予再看清意,蹙眉问道:“如此说来,出岫被掳之事是你诓我的?”
这一次,清意点了点头:“是诓您的,但也不全是。”他停顿片刻,才肯说出实话:“大公子不仅要向您和圣上寻仇,他也要向云氏寻仇……那五千万两黄金的事,他已经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