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起来。
猝然她感受到了一个已经有些变软的东西在怀中硌着自己。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那个木人!
她僵硬着欢喜地探手进去拿,木人如她所愿掉出来了。游过木尝试握住,但她早已连手上的皮肉筋脉都失去了,何谈握住呢?
于是那个木人晃悠悠地沉下去,沉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游过木不死心地伸出手去触。
——什么都触不到。
绝望到令人窒息。
她撕心裂肺地想尖叫,却只能让更多的液体涌入嘴中。
她痛不欲生,却身不由己。
最后的最后又是那一片黑暗,令人恐惧的它,此时却那么令人熟悉而心安。
她,要死了吗?
游过木想。
死了,也好。
于是随之放任自己沉沦进这片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