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萧澈为其第七子,又在他朝为质多年,按说他在北离的势力应当远不如其他王子,可两年前北离王病故,顺利上位的却是这位七王子。”
“虽然北离不兴嫡长子顺位这一套,可他能于十几位王子的厮杀博弈中胜出,由此可见,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不过他到底是远离北离朝堂多年,想必在朝中根基未稳,继位两年来一直有太后垂帘听政,外加国师辅国。”
“今年过了年那位王上也二十有一了,按说去年就已到弱冠之年可以亲政了,可太后并未让权,那位王上到现在也未曾亲政。”
说到这儿,沈未晞一脸深思,甚至还有几分忧国忧民的情怀。
“依我看啊,那位太后定是沉湎于大权在握的感觉,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权势,只怕那位王上的亲政之路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哎,少年君王真是不容易啊!”
“那太后在后宫沉浮多年,与三千佳丽斗智斗勇相互倾轧机关算尽,最终脱颖而出笑到最后,论手段,论心计,绝非常人可及。那少年君王能斗得过她吗?”
“更别说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翻手风云的国师在。”
“哎,那少年君王实在是太难了啊!太艰难了!”
云染:“……”
看着那捶胸顿足扼腕叹息的某女,云染轻轻眨了眨眼睛,有些迷惑。
【说好的风月八卦呢?这咋还变成了少年天子的心酸奋斗史?】
【而且,怎么瞧着还一副怜香惜玉的表情呢?!】
云染果断伸出双手,捧着沈未晞的脸颊就是一通摇晃,
301:说好的风流韵事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