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居然,被那样多的人当场撞见。摄政王便是有心想遮挡,想辩驳,也无可奈何,反而会落得下乘,成为话柄。最可笑的是,林言轩居然是领头人。
摄政王坐在书案后,光线透过轻薄的寒烟纱窗,交错成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林言轩早已跪下,脑袋将将埋到胸口,心下百千念头转过,却又被一一否决。
这事情,太过打脸。
林言轩晓得,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枉然。
他只重重地磕了个头:“王爷,今日之事,臣无话可说。只是园子门禁森严,林府亦非小门小户,必是有人从中作梗,意欲败坏王爷名声,臣别的不求,还望王爷给臣下三天时间,定有一番交待。”
上位者最讲究气度二字,摄政王此时早已心境平稳,恢复以往的雍容淡雅。
他修长的指节不轻不重地敲着紫檀木的案面,良久才道:“明年,两淮盐道的预备人选,林卿递上去了吗?”
林言轩心凉凉地,五脏六腑像是浸透在一盆盐水里,抽搐地发抖。
他只哆嗦了一小会,便低沉回禀道:“回王爷,臣还在斟酌中。”盐道事关民生,油水肥厚,向来是江淮与京都打破脑袋争的要紧位子。
可惜,原先千方百计同吏部牵好的线,竟是……好端端地毁了。左彦清为吏部尚书左步廷之子,同进士出身,颇有才干,盯上这肥差很久了。林言轩捞了两任的好处,自然琢磨着怎么跟吏部打好交道,好风光地回到京城,天子脚下任职当差。
左步廷据他所知,可不是摄政王派系的人,反而同内阁辅政大臣之一的孙大学士走得极近,两家
010 苦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