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还会许她出来见客。如今听取了娘家大嫂陈氏的教诲,只管每日教她在闺阁里绣花,聘来的教导嬷嬷除了许她念些女诫,任何书都不许看的。
严格遵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话。
换做一般女子,对外头的世界两眼一抹黑,任何话都是人云亦云,听着仆从口口相传,还不被赵氏坑的渣都不剩。
并非她心比天高,看不上赵氏嫡长子。
而是……
她长约半寸的指甲慢慢扣进柔嫩的肌肤里,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她过往的回忆,小时候,但凡有一丝反抗,她和妹妹便是被那些刁奴,揪着扯着捏着拧,浑身上下一片淤青,没一处是完整的。
莫管事带来的除了和铃的噩耗,便是赵氏嫡长子……可能不能人道的消息。
仅管赵大少和小厮骏武是在凌晨时分被悄悄地抬进赵府,走的还是下人采买的角门,但赵府每日进进出出的奴仆不下一百,怎么能不漏出口风来呢。
骏武什么样儿瞒都瞒不住,赵大少是一块回来的,身上染的血不知道是谁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一大块,正在裤裆那处。
林七许压根不在乎大表哥能不能人道,因为不论他身体是否健康,她都不会进赵家的门。父亲同弟弟明年必要上京,她留在江淮的赵府,可谓举目无亲,赵氏恨林七许早恨透了,左右赵氏无出,多年怨愤不平,已经不怕得罪那个常年不着家的丈夫了。
总归,丈夫还稀罕着赵家,不会休了她。
赵芷萱自可为所欲为,陈氏又度量狭小,大可捏一条罪名将她打入十八条地狱。
然而,这些,非
05 情势逼人(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