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捧着碗,只要一想起赵氏,便满心的嫌恶与怨愤,不由得想起赵氏院子里繁花满枝的金银双桂,金贵深黄若金,银桂洁白如玉,可惜再好再美的景致芬香,染上了赵氏同陈氏的味道,林七许慢慢冷下了神色。
“央央,薛嬷嬷的儿子是在哪儿当差的?”
林七许蓦地发问,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碎冰。
央央收起小脸,愣了愣才道:“有两个儿子,大的在门房当差,小的……似乎不在咱们府上。”
不在林府?
林七许蹭地站起身来,撞翻了小几,三碗的桂花扑面而来。她却再顾不得这许多,香气瞬间飘散在这雅致锦绣的闺房里,林七许却仿佛嗅见了……那股阴森,凄凉又弥漫了整个童年的药味,伴着她的出生,终结在姨娘的死亡。
薛嬷嬷一家都是赵氏的陪房!
她的儿子不在林府当差,自然便是在赵府做事。
如同一颗颗遍地滚动的珠子,只需一根细细的线,便能串联成整个故事。
只是……这故事太过吓人、
林七许蹭地站起,又慢慢坐在矮矮的绣墩上,努力平复因太过激动而起伏的心绪,她静静地抚平所有因突然站起而皱起的衣褶衣角。
这番举动,落在央央眼里,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小月,你收拾下。”桂花糕是做不成了,她还想指着解馋呢。央央小心地蹲在林七许面前,帮她一起整着素来纹丝不乱的衣裙,小声问道:“小姐,薛嬷嬷怎么了?”
林七许的唇角有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小儿子……似乎伤到了命根子。”
03 阉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