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牧师,你所熟知的一切,很快就要不同了。[. 超多好]”
乌鸦笑到——虽然很难区分,但我很确信,它那尖锐的笑声就是在笑。
它继续说到。
“这可是未曾见过之变化啊,真是有趣……”
“我不认为你的胡言乱语有何价值可言,恶魔,还是你满足于此?”对于它的话,我一句话也不想听。
我看到乌鸦似乎摆了摆自己的头部,接着又是一声鸣叫。
“我知道你会这么讲,牧师,你们这个种族的一大弱点就在于不被人把事实拍到脸上就是意识不到真相。伪帝就……”
“恶魔,停止你的亵渎之语!”我喊到,接着直冲乌鸦猛扑过去。
它起身飞走,躲过了我的猛扑。
“你还是这么野蛮啊,小牧师,你最好到外面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向我来发怒吧。”
那只恶魔在我眼前消失不见,迷雾快速和了起来,并遮盖了我的视线,接着,就是一阵眩晕,我感觉自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不知眩晕了多长时间,模模糊糊间,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着我。
“牧师大人,您在吗?”
即使头痛的快要裂开,我也终于勉强克服了自己的困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理查德一脸喜悦地看着我,然后指了指天空。
“看看天空,牧师大人”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帝皇赐福于我们了。”
我抬起头来,映入我眼睛的,是让人吃惊的景象,原本覆盖在坦塔罗斯上空依稀可见的虫巢舰队已被一扫而空,甚至连
2-59 远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