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狗血直接渗透进去,转眼不见,那些白人挣扎几下就不动了,好像一蹲蹲石膏塑像,恐怖的惨叫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我们等了几个时辰,那白浆终于平静下来,凸出的嫉妒扭曲的鬼脸,立在上面锋利的鬼手,看的众人还是望而生畏。
我用罗盘测试了一下,未见有异常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大家伙纷纷围上我,七嘴八舌的问。
我摆手大声道:“这件事算是摆平了,如果以后再打捞出什么出什么东西,最好丢回去。这江里的邪祟太多,不是你们惹得起的,轻则重病,重则祸及家人,全部死于非命。”
众人吓得纷纷摆手,表示再也不碰江里的物件了。
我把王老板拉到一边,王老板很上道,立马掏出三四沓人民币,看我摇头,咬牙继续掏。
我连忙止住他,说:“王老板,你别误会,我只想借你一条小船,沿江下去找我师父他们。”
王老板讶然道:“道长,您一个人怎么行?我叫瘦猴陪你去,路上开销全算我的。”
我心里想了一下,不错,就凭我身无分文,光有只船可能在半路上就得饿死,总不能天天钓鱼吃海鲜吧?
我也顾不得违反门规了,我点头答应下来。
王老板邀请我去他家里作客,被我推辞了,我还是住在这里,看看晚上还会不会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