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猴子好像跟虚脱了一样,全身软弱,跟是牛皮糖似的被大熊甩来刷去,好笑之极。
我笑的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咳嗽不而,大熊终于看向我,把那水猴子重重的往地上一甩就朝我跑了过来。
我急忙对他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大熊脸上一喜,又要跑回去弯腰拎水猴子,姜老道急忙大喊:“大熊,好了,别再甩了,它已经不行了!”
大熊这才罢手。此时,水猴子像是一个喝醉酒的的醉汉一样,躺在地上,身子微弱的动着。
不知道哪个人一声大喊:“打死它!”
枪声再起,张队长高声大喊:“别打,别打!”
可是那声音是那么的渺小不闻,枪声响了几分钟才停了下来。
那水猴子彻底的被打烂了,连它妈都认不出那是个什么东西。
张队长跌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么个活体就这么没了,没办法做研究了......”
我们是一阵的无语。
(禁婆:受辱女子,含冤跳河自尽,死后一身怨气,化为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