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后宫动静?”
“弟未能入得后宫。”夏旻叹息了一声:“不过听说太后也在天子面前多有提起兄长,但”
“为兄知道了。”
夏卓皱起眉头:“那主脉那边没有动作吗?”
“有。”夏旻道:“但用处不大。主脉这数百年来,很少插手帝朝政治,虽人脉不少,但多为在野贤者,其意见很难直达天听。
夏卓不由摇了摇头:“为兄常言,主脉的处世策略太过消极避世。否则的话,以主脉的底蕴,现如今哪里会轮到什么袁氏、杨氏掌朝政?”
言语间,夏卓还有些怨气。
这也怪不得夏卓。
豢龙夏氏问喜主脉底蕴很深,强者众多。但其处世原则,却并不积极。虽不说隐世,但也几乎不插手政治。不像杨氏、袁氏这样仅仅只有数百年底蕴的世家,却能掌握朝中很大一部分话语权, 这不能不让夏卓郁闷。
如果豢龙氏早早就插足帝朝军政,现如今他夏卓还不平步青云?
哪里会像现在,还要装病、还要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主永觉悟太晚,这时候才向军中、官府塞人。”夏卓摇头道;”若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培养军政人才,现在情况会好太多”
“主脉有主脉的打算。”夏旻却不能苟同:“兄长,主脉能延续数千年而不倒,绝不会像兄长所言这般无能。”
夏卓沉默。
良久,才缓缓开口:“我让你打听的另一件事,有眉目了吗?”
夏旻神色沉了下来:“名士刘陶向天子谏言,言及冀州人张角妖言惑众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书信(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