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只说会在天子面前美言几句。”夏旻道。
“美言几句.喔.总比见不到人来的强。看来何进还是有些善意的。“夏卓一-脸沉吟 。
“兄长,我自拜访了袁隗、何进之后,又去拜访了杨彪。杨彪倒是见到了,但此人顾左右而言其他,也未收财货。
“至于阉贼.请兄长恕罪。弟实不愿去求阉贼!
“无妨。“夏卓摆了摆手,斟酌道:“可知后宫动静?”
“弟未能入得后宫。”夏旻叹息了一声:“不过听说太后也在天子面前多有提起兄长,但”
“为兄知道了。”
夏卓皱起眉头:“那主脉那边没有动作吗?”
“有。”夏旻道:“但用处不大。主脉这数百年来,很少插手帝朝政治,虽人脉不少,但多为在野贤者,其意见很难直达天听。
夏卓不由摇了摇头:“为兄常言,主脉的处世策略太过消极避世。否则的话,以主脉的底蕴,现如今哪里会轮到什么袁氏、杨氏掌朝政?”
言语间,夏卓还有些怨气。
这也怪不得夏卓。
豢龙夏氏问喜主脉底蕴很深,强者众多。但其处世原则,却并不积极。虽不说隐世,但也几乎不插手政治。不像杨氏、袁氏这样仅仅只有数百年底蕴的世家,却能掌握朝中很大一部分话语权, 这不能不让夏卓郁闷。
如果豢龙氏早早就插足帝朝军政,现如今他夏卓还不平步青云?
哪里会像现在,还要装病、还要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主永觉悟太晚,这时候才向军中、官府塞人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东汉(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