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身后蜷着身子的两个人,嘴里不禁低声骂道:“该死的狗奴才!”
那俩狱卒一听,顿时被吓得原地下跪,不住朝陆公公磕头:“公公饶命啊,小的只当她是普通的囚犯,真不知她是要表演的花魁啊……”
沐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语气忽而变得凌厉:“就算是普通囚犯,也不该施以酷刑屈打成招,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刑部尚书吗?!就算是刑部尚书,也不敢随随便便对人动用私刑!谁给你们的胆子狐假虎威啊?!说!”
陆公公早已是一脸羞愤之色,又害怕他们供出自己,遂赶忙挥动拂子指了指门外:“混帐东西,给咱家拖出去杖责二十!”
“公公饶命啊……公公饶命啊……”
狱卒们的声音渐行渐远,接着门外便传来木棍仗刑和狱卒鬼哭狼嚎交错在一起的声音。
而陆公公显然不会就此罢休,他直直对上沐雪的视线:“该罚的人咱家也罚了,不过这位花魁姑娘本就有杀人嫌疑。咱家把她扣进慎刑司,也是秉公处理。可是在刑责还未定的情况,沐掌事就把人给救了出来,这事儿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怕是也过不去吧。”
末了,他又上前一步,在沐雪耳边低声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谁又比谁脚底下干净呢。这事儿若是咱家铁了心刁难你,你的脑袋,怕是也留不住。”